木栏外几粒净寒砂被震得跳起。
但仍没有越线。
叶凌霄道:
“第二声。”
“守道,还是守人情?”
这一问,比第一问更冷。
鞘身上,师承格砂忽然亮起。
昨日那行“先验弟子再封师门”的残痕也跟着浮了一瞬。
像在提醒所有人:
师门也是人情。
人情也能乱道。
洛清寒左手指节白了一下。
她知道这一问不好答。
若说守道,阿南、小禾、姜璃的药炉似乎都成了旁枝。
若说守人,叶凌霄便能说她剑心被情牵。
姜璃冷着脸。
“这人嘴比药王谷干净。”
“但刀更细。”
秦长青没有开口。
洛清寒也没有看他。
她低头看旧鞘。
很久后,她道:
“我守人。”
叶凌霄眉峰微动。
洛清寒抬眼。
“人都守不住的道。”
“我不修。”
第二声白光猛地一压。
旧鞘里传出第二道回声。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