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走到案边。
她没有碰白签。
先从银袋旁取出一片裂盘拓影。
第一封谷令验师承时,验火铜盘裂出的盘底字。
作废。
姜璃把那片拓影放在小黑炉和阿南药账中间。
黑红蜡线一靠近拓影,忽然慢了一下。
盘底“作废”两个残字慢慢发暗。
不是拓影在变。
是新白签在认旧口。
姜璃道:
“上次验师承。”
“打的是药账。”
她又把第二封谷令碗底拓影放出来。
封药。
断源。
黑红蜡线又停。
这次停得更短。
像被旧账扯住了脚。
姜璃把铜勺搁到两张拓影旁。
“这次查师承。”
“先碰药渣。”
她抬眼看白签。
“你们查的是师,还是病人碗?”
白签震了一下。
“授剑人”格亮起。
冷白线不再碰药渣,转向木栏内侧的旧剑鞘。
洛清寒坐在门槛里。
右手仍吊着。
药布没有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