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疼。
只是让她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边落脚。
她看向北边。
“师。”
她把这个字咬得很生。
“我有。”
远处骨灯道第十二盏灯下,有人低声道:
“她在学师语。”
灯油里那道冷白线刚亮,便被红骨边缘的歪红线压暗一寸。
长青门外。
白色剑匣第二枚裂扣被收入银袋后,匣底空了一小块。
空处很快又垂下一张更细的白签。
这一次,白签没有写师承。
只写两行。
明日。
查剑名。
最末还有更小的四个字。
后日,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