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执事也铺开案纸。
柳元白站在白剑签前,没有伸手碰。
他只把银案尺横在车辙旁。
银尺一落,白签下方浮出第三行小字。
护炉剑器暂封期间,凡药车经其剑护,视同拒封。
药材行掌柜的指腹又渗出一点血。
他用拇指按住白布。
“也就是说。”
“我这车若有人护,就是罪。”
“没人护,半路被拦,也是我的命。”
姜璃把净寒砂袋拿起来,放在药账旁。
“不是你的命。”
她声音冷。
“是他们的路。”
洛清寒看着那圈白痕。
“剑可以等。”
“病不能等。”
白线忽然抬起。
直刺她旧鞘。
洛清寒左手一沉。
剑鞘没有出门。
也没有出鞘。
只是横在木栏里,压住门槛那条旧木缝。
白线撞在门槛外。
铮。
木栏边挂着的短签晃了一下。
病人药照送。
断了也送。
那八个字被风吹得贴到白线旁边。
白线没有再往里。
它转回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