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骨,不用铃。
也不用价。
秦长青把红骨签翻过来时,木案上的第十三灯骨钱还在渗冷油。
冷油里有兽骨腥。
姜璃皱了皱鼻子,把小黑炉往阿南和小禾那边挪开半寸。
“别闻。”
小禾立刻捂住鼻子。
阿南却盯着那枚骨钱。
“它还在流。”
钱守常用镊子夹住骨钱,没敢放进银袋。
骨钱一面刻灯。
一面刻十三。
灯纹那一面正往外冒白油。
白油滴在案面,自己拧成一小截细链。
链头像活的,往红骨签那边爬。
洛清寒旧剑鞘一压。
细链断成两截。
她右手仍缠着白布。
左手指节绷得发白。
“还想补灯。”
姜璃看向秦长青。
“她那边撑不久。”
秦长青没有碰红骨签。
他只把空盏倒扣在红骨签旁边。
盏底裂缝正对着背面的旧骨纹。
旧骨纹很小。
像一枚没长开的种子。
钱守常低声道:
“这是什么字?”
秦长青道:
“不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