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没退。
外柜执事冷声道:
“长青门要强夺未清源药材?”
姜璃蹲下。
她没有点火。
也没有用净寒砂。
她只从药材行掌柜手里接过一撮秤灰。
铜秤多年称药,秤盘边缝里积着细细的灰。
药材行掌柜愣住。
“这个脏。”
姜璃道:
“秤脏,还是药脏?”
掌柜哑住。
姜璃把秤灰撒在短签边。
又从自己药箱里取出一点旧井灰,撒在病人药账边。
两种灰没有相融。
一边是药材行过秤的细灰。
一边是长青门病人药账的旧灰。
中间隔着清源帖拖来的黑红纹。
姜璃写:
过秤在前。
清源在后。
病人药迟。
外柜执事一把按住袖中令牌。
“你又要分令?”
姜璃抬头。
“这不是令。”
“是账。”
她把青肺草三捆推到秤灰那边。
黑红纹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