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只手攥着袖口。
袖口早就洗得发白。
她以前在药王谷外院等诊时,也这么攥。
每次有人喊号,她就松一下。
没喊到她,她再攥紧。
后来没人喊她了。
她就再也没松过。
她小声问:“我以前不是寒铁锈吗?”
姜璃道:“是。”
小禾看着退诊牌。
“那为什么现在叫归弃旧症?”
没人立刻答。
雨打在木栏上。
一声一声。
洛清寒站到木栏下。
右手仍吊着。
“因为二九被问到了。”
“他们怕归弃两个字只留在旧案里。”
姜璃看她一眼。
洛清寒道:“所以把活人也写成归弃。”
小禾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那道淡红旧线在雨气里更明显。
她像忽然明白,那不是她的病名。
是别人给她留的门闩。
阿南抱着药碗走出来。
他看着小禾腕上那道淡红旧线。
以前他只知道那线冷。
今日他看懂了一点。
不是冷。
是有人不许她回诊。
阿南把自己的旧蒲团往旁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