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奉命。
可奉谁的命,一旦说出口,就不是退案。
他想说临时处置。
可临时处置二十日,已经不是临时。
他甚至想说自己只是传话。
但传话的人,不该在每张答纸下压自己的外柜药蜡。
他袖口内侧,有一圈白壳药蜡。
那层蜡前几日一直没有动。
今日却忽然裂了一声。
一粒黑灰掉在案前。
这一次,落了。
白衣执事立刻取银镊。
柳元白道:“封。”
袋外写:
罗阙腕下黑灰。
自落。
未取自人。
待验。
罗阙看着那只银袋。
没有再说话。
柳元白把长纸收回。
“不签,也记。”
白衣执事写:
罗阙称无权代谷签。
此前代谷答案二十日。
待核。
阿南的问纸今天很短:
他不能签,是不是就要问能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