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方也可三格。”
柳元白问:
“火候在哪?”
罗阙不答。
银案尺移到牌头。
牌头浮出一行细字:
名格前置。
不得作方。
白衣执事写:
药牌不是方。
名格前置。
不得作方。
同式药牌忽然咔地裂了一线。
裂口正从“方”字拓痕上划过去。
罗阙袖中的小铜炉暗了一只炉脚。
药材行掌柜下意识往前挤了半步。
他常年看方。
真方拿到手,第一眼看的不是名字,是剂量和火候。
他盯着那枚裂开的同式药牌看了很久,忽然道:
“这牌不能抓药。”
罗阙看向他。
掌柜手指抠住柜沿,却还是把话说完。
“没有几钱几分。”
“没有煎几沸。”
“也没有禁忌。”
他越说声音越低。
但外栏前的人已经听见了。
一个散修问:“那写归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