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袖口有一道折痕。
像有人反复按过。
周玄真站在柳元白身后半步,站的是案内证人的位置。
柳元白看向南侧小屋。
“开门。”
沈清河道:
“柳使,此处只是退灰房。”
柳元白道:
“退什么灰?”
沈清河道:
“旧令焚后的纸灰。”
柳元白问:
“青云宗令纸焚后,还要入房?”
沈清河道:
“大长老院旧规,免得旧令外流。”
柳元白点头。
“旧令外流不好。”
他看向灰衣外库弟子。
“昨夜你带来的焦边令纸,外流了吗?”
灰衣弟子膝盖一软。
“没有。”
“弟子交入……”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柳元白道:
“交入何处?”
灰衣弟子嘴唇发白。
老吏低着头。
管灯小童也低头。
无人答。
柳元白道:
“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