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行,他刚写出“旧布包”三个字。
钱守常伸手按住。
“刮掉。”
小厮一怔。
“昨日南支不就是旧布包亮……”
钱守常道:
“外面只问收令。”
“旧布包那行一贴,问的就不是青云宗收过什么令。”
“是长青门路从哪来。”
小厮赶紧刮掉。
纸上留下一点浅痕。
钱守常看了片刻。
又道:
“连浅痕也盖。”
小厮用墨盖住。
钱守常这才让他继续写。
焦边入匣。
不入正册。
掌门缺印拓片在匣。
黑铜护指开门。
最末一行,小厮问:
“写什么题?”
钱守常想了想。
“写:收了令,收不住账。”
木栏外很快围满人。
有人低声念。
“收令匣在大长老院……”
“那青云之前说外库半卷缺了,不就是收走了?”
“不一定。”
“柳使不是说待核?”
“待核也够青云喝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