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片在外。
谁都可以说不是掌门亲令。
谁也不能说这与掌门私印无关。
柳元白没有继续问陆玄成。
他用银镊夹起昨夜焦边令纸。
令纸正面两个字。
收令。
背面一角缺印。
银案尺从上方压下。
焦边处先亮。
亮出细小两个字。
昨夜。
众人眼皮一跳。
白衣执事写下。
焦边令纸。
昨夜入匣。
柳元白又把纸翻过来。
背面缺印下,还有一圈更淡的旧痕。
银光慢慢爬过去。
浮出四字。
拓令可行。
陆玄成把掌门印扣回掌心。
沈清河道:
“拓令可行,不等于掌门命令。”
柳元白道:
“我没说掌门命令。”
沈清河停住。
柳元白看他。
“我问谁使拓令可行。”
没人答。
匣中第三格,压着几撮旧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