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青短促地笑了一下。
“够了。”
另一边。
青云宗。
天还没亮。
剑碑石坪仍被四角银封压着。
沈清河没有回大长老院。
他坐在偏殿。
桌上没有茶。
只有一张封好的银纸。
秦长青入宗私物册。
银纸外,太玄白衣执事守着。
沈清河看着那封银纸。
看了很久。
录案弟子从外面进来。
“柳使让问,外库出入半卷,天亮前能否寻到?”
沈清河道:“旧册调动,要按宗内库规。”
录案弟子没有接。
他把第二张纸放下。
“柳使还说。”
“明日南支陪验,不等宗内库规补齐。”
“缺的,带缺到场。”
沈清河眼皮一跳。
录案弟子低声道:“他说,缺页也是证。”
沈清河看向他。
录案弟子低头。
他不敢再多说。
偏殿外,周玄真站在廊下。
他手里拿着一枚太玄传讯玉符。
玉符上有柳元白刚写的一行字。
给的不是青云——是太玄外务殿的回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