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成的脸也沉得厉害。
这个问题,青云宗无人能答。
柳元白不等他们答。
他继续翻引荐页。
秦守拙。
三个字写得很稳。
引荐说明下面有半页空白。
空白处有裁过的痕。
柳元白道:“引荐附页。”
录案弟子喉咙一紧。
“旧册无附页。”
柳元白道:“纸根。”
白衣执事把纸根放到银案尺下。
纸根边缘慢慢浮出一点淡青。
不是墨。
像血干后又被水洗过。
苏明月看见那一点淡青,呼吸一滞。
她想起命牌原签缺角处的未死血。
同样是淡青。
白衣执事写:
引荐附页缺。
纸根见淡青旧血痕。
沈清河道:“秦守拙当年多有外门边务,旧血不足为奇。”
柳元白看他。
“我还没说是谁的血。”
沈清河顿住。
这一次,连陆玄成都看向他。
柳元白道:“你为何先说秦守拙?”
石坪上静了。
沈清河没有答。
因为这是他自己把人名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