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加一件。”
陆玄成抬头。
柳元白道:“秦长青入宗私物册。”
沈清河看向柳元白。
柳元白道:“南支若与旧物无关,册子带去不会亮。”
“若有关。”
他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不必说完。
青云宗已经听懂。
白衣执事写:
明日南支陪验。
加带秦长青入宗私物册。
私物册四字落在南支陪验名单旁。
像一根新钉子。
不是钉在南支。
是钉在青云宗从前所有“无关”上。
柳元白转身离开剑碑石坪。
这一次,周玄真跟在他身后。
没有再看剑碑。
他看的是沈清河面前那几张空白缺页。
他曾以为自己从青云山门那战后开始记录秦长青。
现在才知道,太晚了。
青云宗对秦长青的错,不是从看轻开始。
是从看见他的旧物,却写成无开始。
山门外。
钱守常的空白边栏仍挂着。
他看见太玄白衣执事送来的可公开摘录。
只写了三行。
秦长青入宗私物册。
旧簪空匣自承。
余项无下见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