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露出“长青”两个字。
他当时第一反应是传讯圣地。
第二反应是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后来他写了三版玉简。
第一版太惊。
第二版太急。
第三版才送出去。
如今柳元白来了。
周玄真忽然明白,太玄外务殿要问的不是他惊不惊——是当时记得准不准。
剑碑石坪到了。
青云宗剑碑立在坪中央。
旧碑外层仍有裂口。
裂口两侧残灰未清。
青云宗没有再敢补灰。
旧碑里面,那块新碑露出半面。
“长青”二字就在新碑上。
刻得并不深,却像从碑里自己长出来的。
陆玄成已经先到。
沈清河也到了。
录案弟子抱着剑碑旧册。
苏明月站在更远处,手里仍有那两截定位玉符。
柳元白站到剑碑前三步处。
他没有抬手摸碑。
“周玄真。”
周玄真上前。
“在。”
“你当日玉简里写,旧碑裂开,新碑自现。”
“是。”
“新碑颜色?”
周玄真道:“青黑里带一层冷灰。”
“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