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禁灰”两个字时,他指节内侧淡灰浮起。
姜璃立刻抬头。
“手。”
秦长青把手放到桌上。
淡灰没有加深。
只是散了一点,又收回皮下。
姜璃盯着看了一会儿。
“喝药。”
秦长青道:“刚喝过。”
姜璃道:“那是上午。”
秦长青看向苏掌柜。
苏掌柜低头写账。
没救他。
洛清寒收回剑鞘。
“禁灰是什么?”
秦长青没有马上答。
洞外夜色压在废矿口。
远处青云山的方向,看不见剑碑。
只能看见一点冷白的云。
秦长青道:“不该进宗碑的灰。”
姜璃问:“太玄的?”
秦长青道:“现在不能说是。”
苏掌柜提笔。
“那写什么?”
秦长青看着纸鹤上的字。
新碑拒银叶三分。
冷霜止外务纹前。
禁灰不得入宗碑。
他想了想。
“写青云剑碑。”
“材质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