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旧阶下三丈。
坊市借道。
柳元白看了一眼。
银案尺压下。
旧印没动。
柳元白道:“可钉。”
天机阁小厮松了一口气。
钱守常没有松。
他知道柳元白不是来替他们撑腰的。
果然,柳元白下一句问:
“卖了多少?”
钱守常把账页递上。
“青云账,二百六十七张。”
“药王谷账,一百九十一张。”
“师门边界账,七十三张。”
柳元白翻账页。
师门边界账卖得最少——上面可卖的字太少。
残片不是补剑。
余项不列。
柳元白指尖停在“余项不列”四字上。
“有人加价问余项?”
钱守常道:“有。”
“谁?”
钱守常看向木栏另一侧。
那里站着一个青衣外柜管事。
腰间外柜铜记只剩半枚。
那半枚铜记上还有一道旧裂。
他身后有个药王谷灰衣药师。
药师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只黑木小匣。
柳元白没走过去。
白衣执事已经把人带到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