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压住了青云宗大半张案桌。
柳元白抬手。
白衣执事取出第三样东西。
周平的矿务腰牌。
腰牌外包银纸。
银纸打开时,裂痕从“矿”字石旁到“务”字心口,还在。
柳元白道:“周平。”
殿外执事立刻去传。
不多时,周平被带上来。
他右手仍有灰。
问火粉灰被洗了许多遍。
可银光一照,灰痕还是从掌心浮出一圈。
像一只钩。
周平跪下。
“弟子周平,见过柳使。”
柳元白看他。
“第七号钩,是你领的?”
周平喉咙滚了一下。
“是。”
沈清河眼皮微垂。
矿务堂主事站在侧边,袖口贴着腿侧。
周平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纸是新写的。
上面只有几行。
第七号矿务钩。
周平误领。
夜探药路。
矿务堂不知。
大长老院不知。
最下方有周平按下的指印。
指印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