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见一件原本该埋进灰里的东西,从灰里伸出一根手指。
“命牌旧血未净,不代表命主未死。”
陆玄成道:“秦长青活着。”
沈清河道:“我说的不是秦长青。”
这句话落下。
旧物库里所有人都抬头。
录案弟子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短痕。
不是秦长青?
那命牌上的旧血是谁的?
陆玄成一字一句问:“那是谁?”
沈清河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声音稳了些。
“旧物代收时,命牌已有旧血。”
“旧血来源,非我经手。”
“当年入库人范守业。”
旧物库主事趴得更低。
录案弟子没有抬头。
他已经在写了。
沈清河称旧血来源非其经手。
入库人范守业。
陆玄成看见这行字,掌门印在掌心转了一圈。
范守业现在还关在刑堂。
活着。
也正因为活着,才麻烦。
太玄要原签。
原签牵出代收。
代收牵出未死血。
未死血牵出范守业。
每一根线都不长。
但每一根都在青云宗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