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案弟子道:“主印呢?”
主事说不出话。
因为出库签末尾,也没有完整主印。
只有半圈红痕。
半圈。
又是半圈。
沈清河忽然开口。
“旧物复点前夜,是太玄寻遗盘入宗那一夜。”
陆玄成道:“所以?”
沈清河道:“有外来圣地器物牵动旧物,出库签受扰,字迹不全,并不奇怪。”
太玄银锁响了一声。
不是大声。
只是锁孔里的冷光碰了一下纸面。
出库签上“外调”二字旁边,忽然浮出一个很浅的“院”字。
录案弟子立刻俯身。
“大长老院。”
沈清河袖口没有动。
但袖口垂得更低。
陆玄成看了他一眼。
“照代收签。”
太玄银锁转向第三张。
代收签最薄。
签尾缺了一角。
缺口正好咬掉了最后一枚印的左上。
银光刚落,缺角处先浮出一道红。
不是朱泥。
是旧血被压在纸层里,隔了多年才被冷光逼出来。
录案弟子手里的笔停住。
旧血。
命牌上旧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