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成道:“那就让他记。”
大殿里安静下来。
陆玄成把周平裂开的矿务腰牌放到案上。
“周平暂扣。”
“矿务堂主事,停补副图。”
矿务堂主事跪在殿下,额头贴近地砖。
“掌门,三日后陪验……”
陆玄成道:“太玄说旧图不得新补,你还要补?”
主事不敢再说。
陆玄成看向沈清河。
“大长老院外库借令册,午后送来。”
沈清河没有立刻应。
陆玄成声音沉了半分。
“这是掌门令。”
沈清河道:“是。”
他转身时,袖口擦过案角。
一小点灰落了下来。
旧纸灰,不是问火粉。
录案弟子低头看见了。
他没有当场说。
只在自己的小册边角写了两个字。
袖灰。
青云宗现在有太多灰。
问火粉灰。
封水灰。
旧纸灰。
每一种灰都说自己只是灰。
可每一种灰,都能把一页旧账照出来。
午后,坊市第三张小签贴出。
不是天机阁正式边栏。
只是茶棚老板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