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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0章 残片不是剑，是门（第6页）
姜璃立刻转头看苏掌柜。
苏掌柜已经写下。
像旧井外门石阶。
洛清寒继续往前。
不是一步。
是半步又半步。
每走半步，她都停下来，看右腕药布，看剑鞘，看地边旧纹。
残剑片每响一次，她就停一次。
不追。
不应。
只认。
走到第三个半步时，石壁上的青云矿务数号断了。
凿痕新旧不一——被人后来凿掉过。
凿痕新旧不一。
最上层很新。
像这几日有人敲过。
最下层很旧。
像早年就被人抹过。
洛清寒用剑鞘尾端挑开碎石。
碎石下露出一条短横。
短横两端内收。
像门闩。
她道：“这里被遮过两次。”
秦长青站在门槛外，没有进去。
“记。”
苏掌柜写。
第三半步，青云数号断，旧纹被两次遮凿。
姜璃听见“青云数号断”，冷笑。
“又是他们。”
秦长青道：“不一定都是他们。”
姜璃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