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姜璃盯着他。
“你每次说无事,都有事。”
秦长青没跟她争。
他看向洛清寒。
“看见什么?”
洛清寒道:“门槛。”
“还有?”
“旧路。”
“还有?”
洛清寒看着那块铁灰残片。
残片像断剑。
但她越看,越觉得它不是剑。
或者说,不只是剑。
剑是后来的人叫的。
它本来可能不是用来斩人的东西。
它像某种路牌。
又像门上掉下来的一块旧额。
洛清寒道:“它被当成剑片埋在这里。”
“但它不是给人补剑的。”
“它给人认路。”
残片一震。
当。
声音不大。
却让南支门槛、洛清寒脚边小屑、旧井方向同时有了一点回应。
旧井不在这里。
但姜璃的小黑炉底灰忽然亮了一下。
青灰石花第一片叶开得更细。
像有人在另一处门后应了一声。
苏掌柜写字的手有些发紧。
她仍一笔一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