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案弟子捧着太玄银封木牌站在器房前。
矿务堂管器小吏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串铜钥。
银封木牌一照。
器房门上的旧锁自己弹开一寸。
门缝里先飘出封水灰的潮石味。
录案弟子皱眉。
“封水灰册。”
小吏连忙把册子递上。
册皮很旧。
写着。
封水灰,三十六罐。
录案弟子翻到第十二罐。
册上写。
矿十二。
封存。
未用。
录案弟子看向器房架子。
第十二格是空的。
空格底部有一圈灰。
灰圈很新。
像刚被罐底压过。
周平开口。
“昨夜有人盗灰。”
录案弟子没有抬头。
“谁?”
周平道:“长青门私采南支旧髓,必有人潜入器房盗灰,嫁祸矿务堂。”
录案弟子看了他一眼。
“长青门的人,进青云矿务堂器房?”
周平咬牙。
“废矿暗路多,未必不能。”
录案弟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