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又点头。
“我守。”
她把旧剑鞘重新横回膝上。
右手仍垂在身侧。
没有抬。
洞深处的残剑片没有响。
南支入口的半截门槛刻痕,却在灰尘下又露出一线。
那道刻痕往外延去。
像一条本该站人的线。
苏掌柜没有写“旧门将开”。
她只写。
南支门槛,向外一线。
下午,天机阁边栏没有写退水口。
也没有写长青门位置。
只写了两行。
昨日手灰钩药。
今日封灰归库。
下面配三样东西的拓印。
矿务钩第七号缺柄。
周平右手灰痕。
封水灰矿十二空格。
坊市茶棚老板看完,先把纸压在茶壶底下。
等青云弟子走过去,他才低声问小厮。
“这次不卖南支?”
小厮道:“卖南支就不值钱了。”
老板没听懂。
小厮把薄册合上。
“卖青云自己的手和灰,才长久。”
茶棚另一边,有药材行伙计低声说:“听说三日后矿务堂查南支,要带太玄银封。”
有人接了一句。
“那还叫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