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执事冷声道:“我说不许。”
小厮看了看他袖中的谷令。
又低头看薄册。
“那我记一笔。”
药王谷执事盯着他。
小厮笔尖落下。
药王谷不许人看药王谷禁令。
他写得很慢。
每一笔都像刻在药市青石上。
旁边茶摊老板把糖罐往前推了推。
几个散修都看见了。
药王谷执事伸手要撕纸。
手还没碰到,天机阁另一名伙计从街角跑来。
手里捧着一沓新纸。
“别撕。”
小厮头也没抬。
“撕痕版涨价。”
那执事的手停住。
指尖离纸还有半寸。
他收回手。
袖口药蜡碰到木桩,留下一个淡红点。
小厮立刻抬头。
“这点能拓吗?”
药王谷执事转身就走。
鞋底踩过昨日掉下来的朱砂粉。
红粉粘在靴边。
走到街口,还带着一截红。
青云宗外门执事来得更晚。
他没穿宗门大袍。
只挂了腰牌。
腰牌用布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