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掌柜写下。药王谷怕活证有名有物。阿南小声道:“他们连我的碗也查?”
姜璃道:“因为碗比他们的禁令干净。”阿南想了想,把碗抱得更紧。第三只纸鹤来得最晚。
落下时,天色已经偏黄。纸鹤翅根处有一道银线。不是天机阁的。
是太玄圣地记录玉简上的银痕拓影。苏掌柜拆开后,眉头皱了一下。
“太玄玉简已入外务殿。”
洞口风停了一瞬。算不上什么气势。只是所有人手里的事都慢了半拍。
洛清寒的剑鞘停在第二块矿石前。姜璃的铜针悬在炉边。小禾按着阿南肩膀的手紧了一下。
秦长青仍看旧矿图。苏掌柜继续念。
“周玄真所录三事:秦长青旧名、赵无极断剑、长青新碑。”
纸上还有一行小字。
“暂未公开。”
姜璃冷笑。
“暂未公开,就是已经开始看了。”
秦长青道:“嗯。”洛清寒问:“圣地会来?”秦长青道:“会。”
洛清寒左手重新推鞘。
“那我先练。”
这句话落在洞口。但剑鞘推过石面时,没有偏。姜璃把第三只纸鹤压到废方旁边。
“那我先炼。”
苏掌柜把三只纸鹤并排贴到账册页边。青云先求后追。药王谷怕活证有名有物。
太玄玉简已入外务殿。三条消息像三根细钉。钉住了长青门外的天。
日落前一刻,天机阁小厮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早上那个旧青云杂役药贩。
药贩背着两个药篓。还有一个戴斗笠的老者。老者没进洞。
只在坡下停住。他把一只木匣放到石上,转身就走。小厮喊了一声。
“掌柜?”
老者没有回头。小厮叹了口气。
“回春堂老掌柜。”
苏掌柜问:“盖印那个?”小厮道:“盖歪那个。”苏掌柜点头。
“记得。”
小厮把木匣打开。里面第一层是药材。青肺草十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