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低声道:“不是洛家的。”姜璃一怔。
“残片不是洛家的?”
洛清寒盯着洞壁。
“至少这道纹不是。”
秦长青看了一眼洞壁上的青白纹。他没有伸手去碰。昨夜那片黑色碑石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极轻地掠了一下。
模糊老人背对他,手指落在碑面。碑面上,也有一道中空的纹。画面很快散去。
秦长青指节内侧的淡灰,又深了一点。他把手拢进袖中。姜璃正盯着洛清寒右腕,没有看见。
洛清寒也没有看见。苏掌柜看见了。她提笔的手停了一下。
最后只在账册边角写了四个小字。师尊袖灰。没入正账。
秦长青道:“第三停。”洛清寒把剑鞘收回膝前。她额前有汗。
不多。但每一滴都冷。姜璃拆开药布一角。
暗红点被压住了。青灰线没有继续往上爬。她松开铜针。
“还行。”
洛清寒道:“能推第三块吗?”姜璃立刻道:“不能。”秦长青也道:“不能。”
洛清寒闭嘴。阿南抱着碗小声说:“两个都说不能,那就真不能。”小禾拍了他一下。
姜璃看向阿南。
“你很懂?”
阿南赶紧把碗举到脸前。
“我什么都没说。”
洞里紧绷的气松了一点。洛清寒把剑鞘放在膝上。她看着第三块矿石。
第三块离洞深处最近。残片就在那边。只要走过去,取出来,接上断剑,缺口便能补一处。
她知道。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她抬起左手,重新推第一块。
这一次,她没有看洞壁那道新纹。也没有看第三块。推鞘。
停。收回。再推。
姜璃每半个时辰给她换一次药布。半滴药灰很快用完。石花冷汁只剩两滴。
姜璃把空瓷片翻过来,又刮下一点贴在边缘的灰。苏掌柜在旁边看得肉疼。
“这还能用?”
姜璃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