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断剑连鞘放在木牌前。断剑是钝的。木牌是新的。
可录案弟子捧着牌子的手还是往下一沉。洛清寒道:“这四个字,谁写的?”录案弟子道:“宗务房。”
洛清寒道:“谁准的?”录案弟子喉咙动了动。
“掌门。”
洛清寒道:“谁住?”录案弟子答不出来。姜璃在旁边接了一句。
“我们住。”
她把药箱往井边一推。药箱底部碰到石头。咚。
“病人住。”
她又指了指洛清寒的右手。
“伤者住。”
最后看向秦长青。
“师尊也住。”
她再看那块牌。
“青云宗写什么别院?”
录案弟子脸色难看。他看向秦长青。秦长青一直没有接木牌。
他走到木料旁,低头看了一眼。
“木料留下。”
录案弟子一怔。
“瓦也留下。”
秦长青道:“石灰、绳子,都留下。”录案弟子迟疑。
“那这牌……”
秦长青看着他。
“带回去。”
录案弟子道:“掌门说,此牌可免外敌窥探。”秦长青道:“青云宗逐我出门那日,也没替我免外敌。”录案弟子指腹压进木牌边缘。
秦长青语气仍平。
“东西,是旧账里该赔的。”
他看向那块青云别院牌。
“名,不是。”
录案弟子的脸白了白。姜璃低头笑了一下。洛清寒把断剑收回。
苏掌柜重新落笔。
“长青门第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