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败毒丸残渣混进搜脉火,是为了试活人能不能耐火。”
“所以这火会追败毒丸残渣。”
“孩子腕骨里有。”
“那四个人身上也有。”
姜璃抬眼,看向那四名被编号的追兵。
“顾执事拿它试人。”
“我拿它引毒。”
四名追兵同时低头。三七看着自己的腕骨。那块紫斑在红火下跳了一下。
像一枚烧不灭的烙印。一一握着少半截的食指,嘴唇发白。二九的手背三道黑线都亮了。
四二站在最后一排刀手旁边,脚尖已经挪到泥水外。顾执事厉声道:“谁敢退?”三七的手压在刀柄上。
没有拔。二九手背的三道黑线亮着,刀尖却低了半寸。药王谷的刀还举着。
刀尖却开始偏。秦长青看着顾执事。
“听见了?”
顾执事冷笑。
“听见一个毒女临死胡言。”
秦长青点头。
“那就让火听。”
他抬指。逆流的溪水忽然散开。不是扑向铜炉。
而是绕着铜炉底部转了一圈。泥水、药灰、黑血、火把灰,全被卷成一道细细的水线。水线贴着炉脚往上爬。
红色搜脉火猛地一偏。顾执事掌心一烫。
“你敢夺我谷火!”
他想后撤。洛清寒断剑已经到了。不是刺人。
是刺他脚前半寸。剑尖入泥。泥水炸起。
顾执事的脚步被逼停。洛清寒剑尖压在泥里。
“别动。”
顾执事怒极。袖中黑针再次滑出。这次针尖对着洛清寒。
洛清寒看见了。她没有躲。她只把断剑往下一压。
泥里的短刀被她挑起,刀柄撞在黑针上。叮。黑针飞偏,扎进旁边树根。
树根立刻发黑。三七看着那截树根,喉咙动了一下。那针刚才若是扎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