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批。”
她看着那枚药牌。
“我说怎么眼熟。”
顾执事眼里的怒意沉下去,换成了杀意。
“姜璃。”
“你偷残方,杀药童,污染搜脉火。”
“如今还勾结外人,伪造谷中药牌。”
他每说一句,追兵就往前逼一步。像要用声音把事实重新钉回去。姜璃却忽然问:“你敢不敢让他伸手?”
她指向那个腕骨紫斑的年轻追兵。年轻追兵一僵。顾执事道:“废话。”
姜璃道:“不敢?”顾执事眼神一厉。
“拿下!”
洛清寒断剑一抬。秦长青比她更快。他袖口微动。
洞口那只铜炉里的绿火忽然往下压了一寸,像被一只手按住了火舌。
火舌压低,照在地面药牌上。药牌背面的字一亮。与此同时,年轻追兵腕骨紫斑也亮了。
两处颜色一模一样。姜璃立刻开口。
“败毒丸残渣不是毒。”
“它是药渣。”
“正常服下去,三日散。”
“可你们把药渣混进搜脉火里,拿活人试火耐受,药渣就会沉在腕骨。”
她每说一句,那个年轻追兵的手就抖一下。
“这孩子也一样。”
姜璃指向苏掌柜怀里的病童。
“先清肺散。”
“再败毒丸残渣。”
“最后用搜脉火引脉,看他能不能活。”
“他不是疫童。”
她看向顾执事。
“他是你们没烧死的试药童。”
顾执事的脸彻底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