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鹤身后,一个青袍青年冷笑。
“她往东去了。”
灵鹤啄起那片沾了黑血的枯叶,振翅朝下游飞去。
三名追兵立刻跟上。
还有两个人没动。
其中一个老者站在溪边,手里拿着一只小铜炉。
炉中火苗是绿色的。
姜璃认得。
搜脉火。
专门找被封丹脉的人。
老者开口。
“姜璃。”
声音压着溪面雾气往前滚。
“你以为用溪水冲淡药灰,就能骗过所有人?”
姜璃没有动。
她把孩子的头按在肩上,捂住他的嘴。
老者继续道:“你从药铺救走那个病童,坏了谷中试药记录。”
“你偷走败毒丸残方,私自改针。”
“又以毒火压疫症。”
“三罪并罚。”
他停了一下。
“回谷,剜丹脉。”
孩子在姜璃怀里抖了一下。
姜璃的眼神冷下来。
她从石头后站起。
溪水从衣摆往下滴。
唇边黑血还没擦净。
左手火纹却亮得吓人。
“顾执事。”
“你们药王谷剜人丹脉,是不是只会这一句?”
顾执事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