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青在外门廊下修阵。
袖口湿透,发梢滴水。
有个妇人留下的旧簪,被他用布包着,放在怀里最里面。
那时她问过一句:“这么旧,还留着?”
秦长青只说:“我娘的。”
她那时点点头,没再问。
现在旧匣打开,簪子不见。
她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旧。
是只剩这一件。
秦长青拿起旧簪空匣。
红绸从匣口垂下来。
他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然后拿起身份牌拓片。
半个“秦守”停在墨里。
后面的字断得干净。
像有人不想让“拙”字出来。
最后,他拿起断尖刻刀。
断口很新。
“陆玄成。”
他没有叫掌门。
“我给了半日。”
“你交给我一只空匣,一张拓片,一把断刀。”
陆玄成脸上没有血色。
秦长青指向空匣。
“旧簪,不在。”
指向试剑台中间那块空处。
“牌位,不在。”
指向断刀。
“旧名,不见。”
山门铜钟忽然晃了一下。
没有人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