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擎握着剑柄的手僵住。
“那是赌约,不是小比规矩。”
“三剑后我还站着,牌归我,是不是你说的?”
“宗门未认!”
洛清寒点了点头。
她把试剑牌放到台面上。
叮。
又弯腰,捡起那块“认输”木牌,放到试剑牌旁边。
一铜一木。
一个写着外门第一。
一个写着认输。
洛清寒抬眼。
“哪个是青云宗的规矩?”
台下没人答。
秦长青往前一步,没有上台,只停在试剑台下。
“杨擎,试剑牌是你自己摘的,三剑是你自己说的。”
他顿了一下。
“认输木牌挂在台边,锣也敲过。现在说不算?”
他看向外门执事。
“现在说不算。那我问一句,青云宗的规矩,是写在名册上,还是长在沈清河嘴里?”
沈清河袖口一压。
“放肆。”
灵压落下,试剑台四角压阵灵石同时亮起。
洛清寒肩膀一沉,掌心的血滴得更快。
秦长青抬手,指向试剑台左侧。
“既然讲规矩,那就念规矩牌。”
众人这才想起,台边立着一块老木牌。
风吹雨打多年,字迹发暗。
可上面三条旧规还在。
第一,登台者自定赌注,执事见证后,不得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