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字朝上。
三息跪。
杨擎握剑的手一紧。
因为跪的不是洛清寒。
是木牌。
洛清寒站在台另一侧,右手血布往下滴血。
一滴。
两滴。
滴在断剑缺口上。
断剑没有哀鸣。
它把血吞了进去。
秦长青道:“第二剑。”
这一次,台下有人下意识看向杨擎腰间。
那里已经没有试剑牌。
牌在台中央。
离洛清寒只有五步。
杨擎听见那些目光落在牌上。
比听见嘲笑更刺耳。
他握紧重山剑。
“还有第三剑。”
洛清寒抬眼。
“嗯。”
她声音压得很低。
像只是把数到第三的结果说出来。
却让杨擎胸口一堵。
好像她等的,就是第三剑。
杨擎深吸一口气。
半步筑基的灵力全部灌入重山剑。
剑身乌光一沉。
台下几名外门弟子往后退了两步,撞得木牌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