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右手还在。
赵无极袖口一抖。
“你敢借我的剑气?”
秦长青端起茶盏。
“她学得慢。”
茶盏里的粗茶早凉了。
盏沿缺了一角。
秦长青指尖在盏沿上一弹。
笃。
声音不大。
却压过了檐下的雨声。
赵无极手中的本命剑,却猛地一颤。
剑脊上那道极淡的旧痕亮了。
先是一点。
然后是一线。
从剑格一路亮到剑尖。
像一道藏了三年的旧伤,被人重新掀开。
赵无极瞳孔骤缩。
“这是什么?”
没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那道旧痕里浮出极细的剑意。
剑意不属于赵无极。
它很稳。
很旧。
像曾经有人在这把剑快要断的时候,一点一点替它补过骨。
苏明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认得这道剑意。
三年前赵无极第一次在外门试剑台连胜七场,她曾夸过他一句。
“赵师弟剑道勤勉,将来必成青云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