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查清后,再由掌门亲自公布。”
沈清河笑了。
“查清?”
“苏明月,你想查谁?”
苏明月唇色淡下去。
“弟子……”
沈清河站起身。
“你口口声声说不是替秦长青说话,却句句都在递刀给外人。”
“如今圣地在侧,坊市议论纷纷,你还想让宗门自揭旧案?”
“你是怕青云宗还不够丢脸吗?”
苏明月嘴唇动了动。
案上那枚血指印还露着半边。
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总是慢这一步。
沈清河冷声道:“苏明月妄议宗议,扰乱人心。”
“罚入思过崖,三日。”
陆玄成皱眉。
“沈长老……”
沈清河看向他。
“掌门若觉得不妥,也可亲自向圣地解释,青云宗为何出了一个替弃徒说话的内门弟子。”
陆玄成沉默了。
苏明月看见他的沉默,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
她被执法弟子带走时,经过议事堂门槛。
门外阳光很亮。
她却忽然想起秦长青离开大殿时的背影。
那时候,她让他低头。
如今轮到她自己了。
她才发现,低头并不难。
难的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低头。
傍晚。
一封请帖送到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