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道:“不能让师尊每次都捡半死的人。”
秦长青难得停了一瞬。
然后他说:“先管好你自己。”
洛清寒嗯了一声。
但她把断剑握得更稳了。
同一时间。
青云宗,长老议事堂。
气氛比昨夜的雨还沉。
拓印已经被收走。
可收走没有用。
坊市贴过。
天机阁见过。
太玄圣地也见过。
沈清河坐在右首,面色阴冷。
陆玄成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份折过的拓印。
纸上那枚血指印,被折痕压住了一半。
却仍然刺眼。
“坊市那边,压下去了吗?”
陆玄成问。
范守业跪在下方,额头贴地。
“回掌门,弟子已经命人撕了告示墙上的拓印。”
“但……”
陆玄成看向他。
范守业声音更低。
“有人抄了副本。”
“茶摊、药铺、米行,都有人私下传。”
沈清河冷声道:“抓。”
范守业一颤。
“抓谁?”
沈清河道:“谁传,抓谁。”
议事堂里几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