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输。”
洛清寒一怔。
秦长青道:“所以你每次出剑,都想一次把所有人都打回去。”
“这样会死得很快。”
洛清寒低头,看着断剑。
她没有反驳。
因为秦长青说中了。
她不怕疼。
不怕死。
但她怕自己刚站起来,就又被踩回泥里。
怕那半截断剑证明不了什么。
怕秦长青收她为徒,只换来更多麻烦。
秦长青把半碗药汤递给她。
药味很苦。
洛清寒闻了一下,皱眉。
“这是什么?”
“止血。”
她接过去,一口喝下。
苦得喉咙发麻。
秦长青又道:“从今日起,你不为证明自己出剑。”
洛清寒问:“那为什么?”
“为结算。”
洛清寒看着他。
秦长青声音平稳。
“每一剑,都要让敌人少一样东西。”
“脸面、规矩、靠山、谎话。”
“至少少一样。”
洛清寒握住断剑。
“昨日赵无极少了腰牌。”
“不够。”
秦长青道:“那只是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