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你若真想替我说话,刚才,就该说。”
苏明月指尖掐住袖口。
赵无极嗤笑。
“苏师姐好心给你台阶,你还不知好歹。”
秦长青看了他一眼。
“你踩碎的,不只是身份牌。”
赵无极笑意一僵。
他下意识看向高位。
陆玄成没有开口。
沈清河也没有。
于是赵无极又有了底气,抬脚把最后一块身份牌碎片踢到秦长青脚边。
“不是身份牌是什么?”
“一块破木牌,踩碎就踩碎了。”
“你若舍不得,跪下来捡干净,说不定我还能赏你一个杂役木签。”
殿内几个内门弟子笑出了声。
笑声刚起,殿柱深处那道旧阵纹又亮了一息。
这一次,白衣使者指尖停在茶盏边。
他看见了。
也看见秦长青没有回头。
一个被逐出宗门的外门弟子,连怒意都收得住。
这比当场拔剑更难。
秦长青看了赵无极一眼。
那眼神不是恨。
像是在看一个还在为踩碎一块木牌得意的人。
秦长青没再理他。
有些账,不急着在嘴上算。
他转身,朝殿门走去。
走到圣地使者案前时,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