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逆的私宅不大,至少,比起牧青禾的私宅,显得简陋了许多。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栽花,也不种草,显得简简单单。
但院子打扫的很干净。
显然,唐逆经常到这里来。
房间不多,正中的房间摆设也是异常的简单,桌椅板凳,几样生活物品。
别无他物。
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来,唐逆与牧青禾的生活态度,完全不同。
房间之中,挂着三幅画。
水墨画。
画技并不高超,但可以看出来,画的很用心,一笔一划,都精雕细琢。
上方,是个老者,紫袍,大胡子,威武霸气,但眼神之中带着笑意。
柔和,慈祥,像是爷爷,在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
无论外人如何说,他就觉得,自己的孙女很好很好。
叶秋盯着画像:“你画的?”
唐逆点点头,道:“我爷爷。”
顿了一下补充:“因为我而死。”
叶秋没说话,看向老者画像下的女子画像,是个三十多岁,看上去很温柔的女子。
唐逆道:“我娘亲……也因为我操劳而死。”
叶秋沉默了。
第三幅画像,他随意一扫,没有多看,因为那幅画像还未画完。
看得出来是个男子,身材很高大,持一把黑色战刀。
应该是唐逆的父亲。
“好了。”这时,唐逆的声音响起,叶秋收回目光,转身刹那,一怔。
然后赶紧摆手:“唐姑娘,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