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叶秋要去做什么,但他也清楚,自己根本无法阻拦叶秋。
这孩子认准的事情,哪怕是撞了南墙,都得撞晕了才会回来。
而且……杀母之仇,怎能放下?
杀女之仇,如何能不挂心?
况且,他们躲,他们让,宫家罢休了吗?
甚至,都追来丹城了!
躲不掉的!
爷孙再次陷入沉默,看了一夜,到了天亮的时候,冷风拂来,闻正咳嗽了起来。
他身体不好,藏着暗疾。
叶秋看过去,闻正道:“不碍事的。”
叶秋取出银针:“我特意为您学了些医术。”
闻正一笑:“长大了,知道心疼外公了。”
叶秋小心翼翼的施针,他开了识海,精神敏锐了几个维度,悟性更强。
而且,他施展的只是最基础的疗养法,轻易不会闹出什么问题。
就这么说吧,他现在施展的这种最基础的针灸,扔块骨头狗都会!
就这么简单。
然后到了天色大亮时,他就被闻正拿着剑,气急败坏的给砍了出去。
“你个混球,拿你外公当小白鼠,我嘴都歪了……”闻正疼的直冒汗。
叶秋兔子一样,跑的飞快。
“蛇哥,我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他施展的真的是最基础的针灸,没什么太奥妙的东西,简单至极。
蛇哥沉思许久,道:“独缺一道!”
叶秋:“???”
独缺一道?
所以说,我就缺在这上面了?
蛇哥道:“你就知足吧,万一缺在别处,你家陆离都没处堵!”
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