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事事关重大。”
“多重大?”
“关乎无数百姓性命。”
朱标盯着林远的眼睛。
殿里安静了一阵,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个灯花的噼啪声。
朱标跟林远相处了一年多了。
这一年里头,林远做了不少实打实的大动静。
精盐是大事,改了大明的财政结构。
新钢是大事,改了军器局的底子。
教化天下是大事,改了大明的百年根基。
“先生不能透露一点?”
朱标追问了一句。
林远摇头。
“现在说了,殿下反而会觉得荒唐。等试出结果来,一切就都明白了。”
朱标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好。”
他拉过一张空白的文书纸,提笔蘸墨。
“死囚要什么样的?有没有要求?”
“要已经判了斩刑、没有翻案可能的重犯。男女老少不限,但身体得是健康的,不能本身就带着病。”
朱标笔走得飞快。
“二三十个够?”
“先调二十个。不够再追加。”
朱标写完,从桌角的印匣里取出太子印,蘸了朱砂盖上去。
“刑部那边我亲自去说。”
他把文书吹干,折好,放到一边。
“先生还需要什么?”
“太医院。”
林远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