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鹏飞冷笑一声:“我爷爷当年被徐家和苏家联手打压,我胡家三十万人死得干干净净!今天,我要苏家血债血偿!”
“杀!一个不留!”
命令下达。
血腥的屠杀在苏家坊市上演。
执法堂修士冲进商铺、民宅。没有审问,没有甄别,只要是记录在苏家旁系名册上的修士,见人就杀。
惨叫声、求饶声、法器碰撞声响彻夜空。
鲜血顺着青石板街道流进下水道,将坊市中央的景观湖染成了暗红色。
胡鹏飞搬了一把太师椅,坐在坊市最高的塔楼上,看着下方燃起的火光。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听着风中传来的惨叫,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
“少主。”
一名金丹执事飞上塔楼,手里拿着一枚玉简,“苏家旁系名下的产业已经查封。我们在各大赌场和酒楼里,发现了数千台奇怪的法器。”
“什么法器?”
执事一抬手,从储物袋里扔出一台半人高的铁箱子,上面画着五颜六色的图案,侧面还有一根拉杆。
“老虎机?”
胡鹏飞愣了一下。
这东西他见过,也叫转运机,最近几年风靡南荒域,苏家就是靠这个日进斗金。
“属下查了苏家旁系的账本。”
执事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这东西……太暴利了,苏家把它们铺到了半个南荒域的散修集市,光是这一个月,这几千台老虎机就给苏家赚了三百万下品灵石!”
胡鹏飞猛地站起身,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个月,三百万!
苏家主脉虽然带走了库房的现钱,但这棵摇钱树却因为铺得太广、太分散,根本来不及收走。
“好!好得很!”
胡鹏飞放声大笑:“苏婉清啊苏婉清,你跑得再快,这下蛋的金鸡还不是落到了我手里!”
他转头看向执事:“给宗主传讯,立刻派人接管所有老虎机档口!敢私吞者,杀无赦!”
青云宗,主峰大殿。
胡烈坐在宽大的宗主宝座上,大殿内没有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光。
他面前摆着数十枚储物戒和堆积如山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