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有个赚大钱、立大功的机会,干不干?”
屠刚眼睛一亮:“郑部长指哪我打哪!”
“杀曾明。”
郑一飞吐出三个字。
屠刚手一抖,差点把酒壶砸在地上。
杀玄天宗的督战队队长?那可是玄天宗执法堂堂主的亲弟弟,背后是秦苍大长老。
“怎么?不敢?”
郑一飞靠在椅背上。
“不是不敢……”
屠刚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冷汗:“曾明缩在青云宗大营后方,距离云崖矿场很近,我们要杀他,得越过你们青云宗的防线,万一玄天宗追究起来,把元婴大佬牵扯过来,我可挡不住。”
“事情闹不大。”
郑一飞打断他,语气冰冷:“曾明不死,青云宗就无法撤军,我就不能回去,夜副宗主还让我在玄天宗建立情报据点呢。”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曾明挡了我的路,就是挡了夜副宗主的路。”
屠刚一听,这逻辑没毛病。
“您说怎么干?”
“三天后,你调集血煞营五千精锐,大张旗鼓发起突袭。”
郑一飞用手指沾着酒水,在桌上画出一条路线:“青云宗前线会假装溃败,主动让出一条通道。你们的队伍直接穿插过去,直扑后方的督战队营地。”
屠刚盯着桌上的水痕,眉头紧皱。
“曾明是金丹中期,你一个人未必留得住他。”
郑一飞抬起头:“至少还要安排两个金丹才更有把握,你们三个金丹一起出手,务必一击必杀,绝不能让他捏碎求救玉简。”
三名金丹围剿一个。
这完全是十死无生的杀局。
“杀了曾明之后呢?”
屠刚问。
“顺手把督战队营地抢了,伪造成魔宗夜袭成功的假象,青云宗会立刻‘拼死反击’,死伤过半。”
郑一飞伸手抹掉桌上的水痕:“玄天宗只会收到战报:魔宗突袭,督战队殉职,青云宗死战逼退敌军。”
屠刚听得头皮发麻。
把黑锅甩得干干净净,还顺理成章地弄死了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