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打出一道法诀,石室中央顿时亮起数十面清晰的水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呈现出海市蜃楼的每一个角落。
赵文远指了指水镜中的三人:“这三个家伙是结伴来的,都是筑基初期修为,记录布局、刻录赔率、套取人员结构,很显然,有人眼红我们的生意,想摸清底细,回去复刻一个海市蜃楼。”
张彪正好推门进来,听到这话,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娘的!敢来我们的地盘偷师?”
张彪一把抽出腰间的重剑:“老大,我这就带执法队去把这三个杂碎扣下来,拖出去废了他们的修为!”
“站住。”
郑一飞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彪脚步一顿,不解地看着郑一飞。
“动动脑子。”
郑一飞转过身,指着水镜中熙熙攘攘的赌客:“海市蜃楼打开门做生意,接纳天下客,人家只要没出千,没在场子里闹事,你凭什么抓人?就因为人家到处看,到处问?”
“今天你抓了他们,明天就会传出海市蜃楼店大欺客、草菅人命的流言。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誉,立刻就会崩塌。到时候,谁还敢带着灵石来我们这里玩?”
张彪挠了挠头,收起重剑:“那怎么办?就干看着他们把咱们的底裤都看穿?”
“看穿?就凭他们?”
苏婉清在一旁冷笑出声,双手环抱胸前:“海市蜃楼的核心是资金流转、概率控制和庞大的管理、服务体系,他们看去几个阵法图和排班表,顶多学个皮毛。”
“婉清说得对,但也不能让他们白看。”
郑一飞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狡黠:“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探听内幕,这么喜欢赌,那就用我们的规矩,给他们上一课。”
郑一飞转头看向赵文远:“文远,那个喜欢搭讪套话的白面书生,交给你,启动‘杀猪盘’预案,让红袖去陪他。
另外两个记录数据的,把他们引到二楼的高阶赌局,让‘鬼手’亲自下场接待。”
赵文远眼睛一亮,立刻领命退下。
当晚,贵宾区入口。
白面书生正缠着那个兔耳侍女问东问西,突然,一阵极其勾人的幽香飘入鼻腔。
“这位公子,小梅新来不懂事,若有怠慢,红袖给您赔罪了。”
白面书生转过头,眼睛瞬间直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火红色开叉锦袍的狐族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