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
曾峰把玉牌扔给手下。
半个时辰后,派出去调查的几名玄天宗弟子赶回玄冰洞。
“禀执事,查清楚了。”
一名弟子低声汇报道:“整个青云坊市都在议论此事,散修群情激愤,我们去看了郑一飞的家人,他父母哭晕了三次,绝不是作假。”
另一名弟子补充道:“属下去了一趟落星谷的截杀现场。方圆五里被烧成白地,残留的火系灵力极其精纯,绝对是金丹期修士出手。
而且手法老辣,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线索。”
曾峰的脸色变幻不定。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郑一飞真的死了。
死于一场见财起意的金丹劫杀。
这让他感到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
胡啸天交代的任务,是把郑一飞带回去,或者直接杀掉。
现在人死了,钱也被抢了,他回去怎么交差?
“上使。”
徐天阳适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郑一飞是我宗门奇才,他的死,本座比谁都痛心。如今宗门内外交困,还望上使在大长老面前,替本座美言几句。
我那在玄天宗修行的逆子正海,前几日还传讯回来,说他师尊对此次纳贡很是关注。”
曾峰眼角抽动了一下。
徐天阳这是在点他。
纳贡已经交齐,你没有理由发难,徐正海的元婴师尊也在盯着,你若再胡搅蛮缠,就是故意挑起两派长老的争端。
曾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邪火。
“既然人死了,那是他命薄。”
曾峰甩了甩衣袖:“徐宗主,这青云宗的治安,你可得上点心,本使还有要务在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