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练气九层的修士,把自己保护的极其严实。
更让李显恨得牙痒痒的是上个月白石坊市群的伏击事件。
那是他一手策划的。
第八督察组组长李沛带队巡查白石坊市群时,李显安排了一个筑基中期的堂弟和四个练气巅峰的死士在灵脉谷设伏。
李沛其实也是李家的子弟,不过是旁系,筑基初期的修为,自然不是对手,受伤了,但也没要他的命,只是给郑一飞一个下马威。
三个跟随的外门弟子则死了。
此案已经移交剑峰追查,三个死士里那个受伤的目前下落不明,但迟早会被抓到,到时候顺藤摸瓜——
“七叔,白石坊市的事,必须断干净。”
李显压低声音。
“已经断了。”
李展的语气没有波动:“那个受伤的死士,我已经让人处理了,尸体融进灵脉深处,骨头渣都不剩。”
李显松了一口气,但也就松了一息。
“可就算断了尾巴,问题还在。”
李显在李展对面坐下来,两手交叉放在桌上,上身前倾:“七叔,郑一飞现在是宗主面前的红人,新税法给宗门每月多赚一亿五千万,这份功劳压在那里,只要他一天不犯错,宗主就一天不会动他。
我们在宗内下手,风险太大,万一被查出来,宗主护不护他另说,先把我们李家清洗一遍是板上钉钉的。”
李展的叩指动作停了。
他看着侄子,目光沉沉。
“你想说什么?”
李显的声音又低了半度。
“动他的家人。”
厅里安静了三息。
风声从窗缝里挤进来,灵灯的火焰晃了一下。
“他的家人在哪里?”
李展问。
“苏家下辖的黑山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