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东西不需要荷官,不需要掌柜,不需要人盯着,往那儿一放,就不停地吃灵币。
“这个东西……”
苏沉渊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是他设计的?”
“图纸、概率算法、分成模式,全是他定的。”
苏沉渊沉默了一会儿。
他今天在天元殿里,看着那个练气九层的年轻人站在九个金丹长老面前,不卑不亢地汇报工作、提出建议。他当时的评价是四个字——胆大心细。
现在要改成八个字。
胆大心细,深不见底。
“婉儿。”
“太爷爷。”
“你跟他合作多久了?”
“新税法推行开始,四个多月。”
“他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苏清婉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突然拐到这个方向。
“公事公办,没有逾矩。”
她顿了一拍:“他对下属是一视同仁的,分寸拿捏得……很准。”
苏沉渊点了点头,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今天在天元殿,宗主给了他一颗极品筑基丹。”
苏清婉的眼睛动了一下。
极品筑基丹。她知道这东西有多稀缺,丹峰一年才出几颗,内门天骄争破头都拿不到,宗主直接赏了一颗给他。
“宗主看重他。”
苏沉渊放下茶碗,目光落在苏清婉脸上,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婉儿,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
“筑基初期,二十六岁,在苏家同辈里算出挑的。但你心里清楚,苏家下一代能不能出金丹后期,还是两说。”
苏清婉没有反驳。这是事实,突破金丹不但需要极好的资质,更需要海量的资源,她苏家几百年也就出了太爷爷一个金丹。
“郑一飞这个人,”
苏沉渊的语气像在品茶,不急,“五灵根,修炼资质在整个青云宗垫底。但你仔细想想——一个五灵根的修士,入宗不到半年,从一文不名做到总督察,手里捏着全宗的税脉,现在又搞出了这个转运机,报馆也提上日程了。”
他停了一拍。